周吉嘿嘿笑了两声,透过谢柚直直看向谢迎秋,“啥是暖房酒哇?”
谢迎秋一愣,“就是...家里修了新房子...请亲朋好友前去吃饭,小酌一杯,开开灶台。”
“那她刚刚说的甚地蛋焖饭、还有你说的炒辣鸡也是暖房酒宴席上的菜色?”
谢迎秋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周吉又是嘿嘿两声,“好吃吗?”
谢迎秋有些迟疑,“好吃的吧...”
“你说说...我也没参加过,也不懂,也不知道暖房酒是个什么样子,你说我和周平安那小子,在这望江无亲无故的,整日就守着个破医馆,连个去处都没有,命苦哇~”
谢迎秋要是这还不懂就真白活了,她看着面部表情极其夸张的周吉,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周老有时间的话...”
话没说完,她又深觉不妥,“我家住在乡下,来往多有不便...”
周吉却已经跳了起来,“有时间有时间!我都听见了,五日后开席!我还要吃你上回炒那个腊肉!我带着周平安那小子一起来!你给我备着点腊肉,我要带走!顺便也看看你爹还是你大伯的痨疾!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周老似是怕谢迎秋反悔,头也不回地就窜出了巷子,极其灵活,一会儿工夫就没了人影。
巷里的几人面面相觑,良久刘檀才不可置信地吐出三个字,“这老头...”
谢迎秋看向她,“咱们喝的药膳汤还记得吗?”
“记得啊,我现在还喝着呢,南盯得紧。”
“方子就是刚刚那个老大夫给的。”
“什么?那老头儿竟有这种本事?”
谢迎秋笑笑,“周老脾气...是古怪了些,上回我去他铺子里看病,见着我手上的腊肉了,让我直接进屋给他做了一桌子菜。”
刘檀轻轻摇头,“这也...太真性情了...”
“可是姐...周老都没问咱家地址呢,他咋去?”
“爹在三生堂看诊的时候在医案上留了村里的地址。”
谢柚满脸怀疑,“周老还记得咱爹叫什么名字吗?”
谢迎秋一愣,随即笑笑,“小周大夫总该记得的。行了,你就别送了,还要筹备新店的事,我看这么一会儿时间陈大哥找了你几趟了,快回去吧。”
知道五日后就能再相见,刘檀也没有多不舍,点点头。
谢迎秋仔细端详了刘檀一番,“听南说你这几日都睡得很晚,别太劳累了,好在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刘檀一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晃晃谢迎秋的手臂,“我不累~我很开心呢迎秋姐~”
谢迎秋神色无比认真,“我也很开心,替你开心。还有...成衣的事儿,谢谢你,刘檀。”
刘檀微微翘嘴,“不许这么见外!你是我迎秋姐呢!”
谢迎秋笑了笑,“快回去忙吧,我把家里布置好等你来,到时在家歇一晚,我们俩再好好聊聊!”
“好!再见迎秋姐!”
“再见。我等你来。”
“刘姐姐,那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