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话音落下，全场陷入了一片寂静。
台上小丑已经愣住，而台下的无数观众也早已目瞪口呆。
居然还能这么问的吗？
“小丑，你是诗经吗？”
似乎是以为小丑没有听清，白天鹅又问了一遍，一时间全场的视线也都在瞬间集中在了舞台另一端的小丑身上。
早在总决赛开始之前，有关小丑真实身份的讨论可以说是赛前热度最大的话题之一。
网络上盛传着小丑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双珠之一的诗经的推测，关于这个推测，在网友们大量严谨的推理分析下，笃信者不计其数。
然而哪怕网友推理的再严谨，有再多的人相信，在小丑真正亲自承认或者揭下面具来前，这结论也只能算是猜测。
原本广大观众都以为这个答案可能会在总决赛的最后才会被揭晓，却没想到白天鹅忽然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提出来了，现场以及电视机前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心中的好奇心也在此刻旺盛的烧了起来。
面对白天鹅如此直球的提问，小丑到底会怎么回答？
舞台上，楚辞面具下的表情已经完全愣住了。
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料到白天鹅最后想要说话的竟然会是这个，这简直让他猝不及防。
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
回答是还是不是？
短暂的混乱过后楚辞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忽然想起，按照节目规则所有涉及到对歌手身份直接发起的提问，歌手都是有权拒绝回答的。
思考至此，楚辞举起了话筒答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拒绝回答。”
听到楚辞的话，台下立刻传来了大片的哀叹之声，显然这和观众所期望从小丑口中听到的回答相去甚远。
不过作为提问者的白天鹅却并没有失望的表情，反而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面对白天鹅的反应，楚辞愣了一下，随后向着白天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舞台。
回到后台歌手休息室，楚辞沉了口气。
关于刚才那个问题，楚辞明白白天鹅的心中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所以无论他回答什么根本就不重要了。
另一边，楚辞退场之后，整个舞台也完全留给了白天鹅，现场也弥漫起了一丝低沉的氛围。
现场观众中喜爱并支持白天鹅的人并不在少数，现如今面对即将离开决赛舞台的白天鹅，众人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遗憾与哀伤。
舞台上，主持人夏江再次看向了白天鹅。
“白天鹅老师，最后还有什么想要对观众粉丝们说的话吗？”
白天鹅道：“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没能触及到最后的冠军之战，但能够走到这里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请大家不要为我感到悲伤，我希望未来有一天能将一个全新的我再次展现给大家。”
“天鹅女王，我们永远支持你！”
舞台下传来了粉丝有些颤抖和激动的声音，白天鹅也是婉儿一笑，再次向着台下无数支持她的观众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