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蝶儿浑身都湿透了,身上水渍几乎都被高热的体温蒸发了。
长发濡湿散在江风怀里。
看着梅蝶儿紧皱的眉心,江风连忙取了银针要为梅蝶儿寻蛊。
银针下去,梅蝶儿没有半点反应。
江风扒拉梅蝶儿的眼皮,沉重的没有生气。
“灼尘蛊?”江风深吸一口气,搜索脑海里看过的医术,“怎么没听过这玩意儿。”
就在江风一筹莫展之际,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小子,你要救她,就得献身咯!”
江风起身,朝着门外看去。
一门之隔,那人的笑声奸诈阴险。
“你是谁?”
“该我问你!”对方的声音突然嘶哑,转瞬又恢复了讥讽,“这臭妮子是自作自受,你们去七谭魔阁偷东西差点让我这老婆子着了道,好好好,现在是报应来了!”
是花婆婆!
江风走到门口:“老太婆你不去卖命,在这胡说八道,小心晚节不保!”
“臭小子!”花婆婆被江风气得跳脚,“有我老婆子在,你们休想出去!”
“老东西,我们出去做什么?倒是你急着进来,却万万不能吧。”
江风故意激怒花婆婆,“在门口说风凉话,你当我解不了这蛊毒不成!”
花婆婆怒道:“混蛋小子!你不用洋洋得意,虽不知你是什么身份,但是就是这灼尘蛊你是万不能解的!”
“她顶着一张圣姑的脸招摇撞骗,若是让人知道她丢了身子,这圣姑的假面俑身份怕是保不住了!”
花婆婆突然大笑道,“那就看看梅蝶儿是要身份,还是要命!”
花婆婆的笑声越来越大。
江风顿时明白过来,花婆婆的意思是要解开灼尘蛊,那必须发生男女之情?
看着躺在床上的梅蝶儿,江风微微蹙眉,这不是让他乘人之危?
“梅蝶儿?”
江风替梅蝶儿扎了几针,解不开蛊毒,倒是能让梅蝶儿清醒一阵。
梅蝶儿气若浮沉,她的手颤抖着,看向江风,眼神里不自觉透露出的妩媚让江风心惊。
“你走吧,我不能拖累你。”
梅蝶儿的手推了江风一把,但是力气弱的就好像是在抚摸江风一般。
江风看着梅蝶儿半露着的香肩,若是他走了?
那花婆婆那个老婆娘随便找个人来欺负梅蝶儿,咋办!
“我不走!”江风让梅蝶儿半靠在怀里,“真像花婆婆说的,灼尘蛊只有这法子?”
梅蝶儿咬着下唇,灼尘蛊中毒时先让人浑身滚烫,神志不清,恨不得将衣衫褪尽,她在七谭魔阁内,就是难以忍受身上灼热这才跳入潭水中。
冰冷的潭水能让她缓解身上的疼痛,但是差点让她丢了命。
在这之后,灼尘蛊会催动人的情欲,若是不能解毒,这灼尘蛊会烧了人的五脏六腑,直到人变成焦土。
“我带着你走,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江风这就准备抱着梅蝶儿离开,梅蝶儿此时已经到了毒性发作的顶端。
她克制不住身体下意识的举动,嘴角溢出呻吟声。
让狭小的空间立刻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