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河走出套房。
曾安志和白经武跟随在廖长河的身后。
白经武拉了一下曾安志的衣角,两个人放慢脚步,与廖长河拉开一段距离,压低声音说道:
“安志记,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啊!
冷玉山如此兴师动众,明摆着是对那几个矿志在必得。
我们可得小心点!”
曾安志皱着眉头,同样小声地在白经武耳边嘀咕道:
“冷玉山这个人不简单!
他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如果这次谈不妥,那几座山可能就要永远废了。
我们能做的只有为市里争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多想,真要是出事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的就是他!”
曾安志竖起手指头,指了指走在前面几米的廖长河。
国际大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
一张能围坐二十几个人的大圆桌摆在宴会厅的中央。
几十个身材高挑的服务员站立在宴会厅的四周,当有人进入宴会厅,服务员马上上前,引领着客人到早已布置好的座位前。
这是九陵市政府最高规格的欢迎晚宴。
不但曾安志和白经武出席,其他市领导也悉数到场。
当儒雅的冷玉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宴会厅,整个宴会厅的气氛达到高潮,所有人站起身,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冷玉山习惯这种众星捧月的欢迎,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向欢迎的人群挥手示意。
“曾记、白市长,这位就是冷玉山冷总,山峰资本实控人,华夏杰出商人!”廖长河带着欢迎的队伍迎上前,将冷玉山介绍给九陵市领导班子。
曾安志上前与冷玉山握手,热情地说道:
“冷总,你好。
我代表九陵市四百二十万人民群众欢迎您的到来。
希望冷总在九陵的投资一切顺利,帮助九陵的经济跃上新的台阶。”
“曾记,您太客气啦!”冷玉山握着曾安志的手,向他介绍身后的人,说道:
“这位是陈明,花城市委副记、市长的公子。
爱国华侨谢全安的公子谢庆,谢总。
这位是京城大龙集团的徐正浩。
还有这位,国家交通建设集团张龙耀的少爷,张欣海。
林沛儿小姐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幸会!幸会!”曾安志一一握手问候,他知道冷玉山这次带来的投资团很有影响力,可是没想到这么声势浩大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庞大的势力和关系网,足见冷玉山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曾安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稳定情绪对所有人说道:
“冷总、诸位,请入座。
今日在此设宴,为各位九陵的贵宾接风,如有招待不周,还请各位海涵!”
冷玉山没有坐下,其他人也都站着。
“哈哈!”冷玉山笑着拉开椅子,说道:
“既然贵宝地的主人如此热情,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今夜在酒桌上只谈风月,不谈工作!
大家都坐、坐下说话……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冷玉山说着客气的话,却反客为主,摆出一副地主的架势。
宴会厅里没有人提出异议,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