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夏雨桐认命地坐了下来。
等夏雨桐坐定,沈博就给几人做起了介绍。
夏雨桐和谢彦霖本来就同班过一年,自然是不需要介绍的。
真正需要介绍的,是温言。
夏雨桐回想了下前世的记忆,温言的确是有着很不错的字功底。
他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写点小东西,给几个有名的学生读物投稿,还真发表过不少小章。
初高中的时候,在学校更是出了名的才子,写的章,经常被当做范,在各个班级之间流转。
学生读物和报刊杂志上,他好似也发表过不少章。
如果没记错的话,征比赛上,他也拿过奖,只是因为后面没有再关注他,具体是得了几等奖,夏雨桐也记不清了。
但她记得,初一初二的时候,这人并没有拿到过征比赛的奖项,看来,某人这次参加比赛,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到这里,夏雨桐郁结的心情好了不少,这才收回心神,认真地听起了沈博的讲解。
这次主要就是讲解征比赛的规则和禁忌,内容不多,所以用时不到一个小时便结束了。
沈博通知了三人周四放学之后再过来,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三人一走出沈博的办公室,谢彦霖就忍不住开了口:“夏雨桐,你怎么一下就跳级了呀?我好不容易碰到个志同道合的,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
夏雨桐无奈:“咱俩怎么个志同道合法呀?我学得是素描和油画,你学得是国画,风格完全不同好吗?”
谢彦霖:“风格不同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懂得鉴赏啊,你的素描,我就觉得很有灵性,有很多我能借鉴的地方。
尤其你说擅长的是油画,我都没见过你的油画作品呢,你就跑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你的油画啊?见不到我简直挠心挠肺地不舒服啊!”
夏雨桐简直要抓狂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执拗呢,都快跟在她屁股后头,问她要了半年的油画了,还不肯放弃呢……
“大哥啊!小女子我是真的很忙很忙啊!你看我像是有时间画油画的人吗?
要不是沈老师不止一次地让我参加征比赛,我不好推脱,这次的比赛,我都不见得会参加好吗?!”
谢彦霖:“行行行!你别激动嘛,我也不是让你现场就画,我知道你忙,可这不是还有寒暑假吗?”
夏雨桐“呵呵”两声,表示劳碌命不配拥有寒暑假。
谢彦霖:“不是,你寒暑假干什么去了?”
夏雨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到底也是她自找的,但时间上确实不自由了很多。
“不说了,反正忙得昏天暗地,一刻都没得停歇,比平常上学累多了。”
可不就是累多了嘛,上京大博导师的课和上普通的初中课程,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谢彦霖:“既然这么累,怎么还跳级了?”
夏雨桐:“一时之间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赶时间,我得尽快去京市上大学才成。”
谢彦霖点了点头,也没追问具体原因,既然夏雨桐不说,那就代表不方便说,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那江慕羽他们呢?怎么也跳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