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准王妃,只要我们不出错,没有人再敢欺负到我们身上了。您先平复心情,好好养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若不是因为贵嬷嬷,陈姨娘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佛堂了。经过这一次的教训,苏玉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陈姨娘接过苏玉伶手中的粥,三五两口喝了个精光。
傍晚的时候,军营里的训练也结束了。
苏君安也没打算过多停留,和宋陵交代了些事情后,便要骑马回苏府去。
“苏大哥。”他身后传来宋如嫣的声音:“你等一等。”
他转过头,看向宋如嫣。她打扮素雅而娴静,手里捧着一个装着衣料的托盘。
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她鬓边的发,显得格外美丽。
可惜苏君安不懂。
“宋小姐?”苏君安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宋如嫣低头,脸微微有些红:“我前些天给苏小妹做了件衣裳,能劳烦苏大哥带给她吗?”
苏君安看向托盘,里面是有一件石榴色的红白相间的衣裙:“好,谢谢。”
宋如嫣伸手将托盘递给他,他顺手拿起衣裙,却看见红石榴裙下,还有一套深蓝色的外袍。
“我在府里没事干,所以顺带给你也做了件,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可以再……”
苏君安皱了皱眉,碍于面子,还是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说完,苏君安便上了马,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宋如嫣看着苏君安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
这是她第一次送他衣物之类的东西,他也收了。
不是有句古话吗?女追男隔层纱,也许自己一直这般对他好,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打动的。
苏君安韬武略、又那样俊朗,若真能结为连理,让他像对待苏月娄一样对她,那实在是一个好夫婿呢。
宋如嫣这样想着,就轻快得如同一只雀跃的鸟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了军营:“哥!”
“怎么?”宋陵坐在桌前,头也不抬:“他收了?”
“那还用说?”宋如嫣兴致勃勃地说道:“女追男隔层纱,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拿下。”
“切!”宋陵嗤笑一声:“好歹他也是驰骋沙场、纵横战场的大将军,你以为一件衣服就能将他收买了?”
“依我看,他不过是看在妹妹的份上,给你留了几分余地。”宋陵又毒舌道:“他除了对自己的妹妹,一贯冷漠得很,你在他眼里,或许连他的部下都比不上。”
宋如嫣的笑容立马冷了下来:“你不信的话,看着好了!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拿下!”宋如嫣说完,不悦地拂袖离去。
“切!”宋陵摇头:“也不知道这鬼丫头还要撞多少次南墙才肯死心。”
苏君安回了苏府,就将那件深蓝色的衣袍扔给一旁看门的家丁:“拿去扔了。”
“是。”那家丁将衣袍接过。
苏君安就去了苏月娄的仙云阁:“小妹。”
苏月娄见苏君安回来,便起身:“哥哥。”
“在写字呢?”苏君安走近苏月娄的桌,见她在写字,就随手将宋如嫣给苏月娄的衣裙放在了她的桌上。
“我记得,之前你的字可是写得不太好的。没想到这段时间,你的进步这样大?”
苏月娄抿了抿唇:“可还是不及哥哥。”
“我教你。”苏君安说着,三两步到了苏月娄的身后。
他握着苏月娄白析柔嫩的手背,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苏月娄呼吸浅浅,手心微凉。
“月字很美,不是吗?”苏君安笑着看了看苏月娄,说道。
“咕……”正在这时,一声十分不应景的肚子叫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三妹,你还没吃饭?”苏君安问道。
“没有。”苏月娄回答道:“我想等哥哥的。”
“以后不许等了。有时候军营事情多,我未必回来得早。”说着,他又牵了苏月娄的手,往膳房走去。
才出了仙云阁的院门,就看见在外等候的婢女朝着他们行礼:“大少爷,二小姐,老爷现在在前厅,等您们用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