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无法动用修为,却已舒坦了许多。
砰!
他被花雨甩手扔在了地上,筋骨抖动,引得体内平息的刀气稍稍动荡,痛得他脸颊抽搐。
这痛深入骨髓,但他仍是连一声痛哼都未发出。
只是觑眼瞧向花雨,勉强张嘴道:
“好刀!”
花雨双手负背,拢于袖袍之内,手中若无其事地握着两枚极品灵晶,快速恢复着刚刚那一招“小李飞刀”所消耗的功力。
淡淡看了黑衣剑客半晌,才道:
“惶惶如天,剑斩苍生,好剑!
阁下那一剑,当是大晋天庭的《皇道苍生剑》吧?!
本宗却是不知,大晋天庭,何时当了众妙门的走狗?”
这话说得,端是恶毒。
黑衣剑客勉力撑起双手,耷拉着双腿,半坐于地,道:
“既然我已使出了《皇道苍生剑》,自不必否认。
只是没想到,我花费百年养成的一剑,竟未能伤你分毫。”
“你这一剑,引灵之下,几可无敌。
只不过,强行用了这一剑,经脉、窍穴尽毁,几乎断了修行之路,值得吗?”
一直冷面的黑衣剑客,此刻方才有了一丝笑容自嘴角一闪而逝。
“我受天庭活命之恩,自当以命报之。”
两枚灵晶已成了废石,花雨功力已恢复了九成,向前一步,一柄真元飞刀倏忽悬于黑衣剑客眉心之前。
“本宗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面对生死,黑衣剑客没有丝毫惊慌,目光如剑地扫视着花雨,最后仍然冷酷地道:
“我为大晋而生,死得其所。只是可惜,未能将你斩于剑下。”
不必细细思考,花雨也能从黑衣剑客的态度中,推测出其刺杀自己的目的所在。
自星罗天宗立宗三十多万年以来,疆域之内发生的帝宗宗主遇刺身亡事件,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但是,每一次这样的事件,都引起了天宗疆域内大范围的动乱。
大晋天庭的目的,不外如是。
“你的实力,堪比引灵,能为大晋如此付出,确乃忠勇之士,本宗甚为欣赏,此次便饶你一命,好自为之。”
身形一闪,花雨便已化作流光,消失在黑衣剑客眼中。
黑衣剑客眉头微紧,目中闪过些许茫然。
花雨的骤然离去,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突袭刺杀失败之后,受害者竟然放过了自己,这在他惯见的处事方式里,从未见过,难道,这位华天宗主,真是一位如此的性情中人?
那综合无数情报信息形成的对花雨的清晰认知,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