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时间。
已经是第三天。
很好,这次仅仅小憩了两天。
端起床边的营养液,他一饮而尽,困顿驱散了些。
于是接通联络器,“李叔?”
“你情况怎么样?”李洵光开门见山。
“还行,没死,也没残。”
“废话,我早知道这些了。你昏死的那会,检测报告都出来了几十份,我是问你地塔收获如何。”
“呃……还凑合吧。”
“进了几处禁地,有没有打破18层?”
“进了……两处禁地,18层这个,我也不知道。”
“?”李洵光顿了一瞬。
“也行吧,你现在风头太盛,是好事,也是坏事。否则这次幽的行动也不会针对你而来。既然在地塔内收获不多,那正好先稳固一段时间吧。”
江游静静听着。
就听李洵光继续开口,“五阶的幽已经擒住,还在审讯中,但大概是审不出什么东西,这群家伙贼得很。”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它们大概都得夹着尾巴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清除,难说。”
“你的话,继续在北都学府学习吧。也别带什么学生了,天天不是和助教打,就是跟教官打。你就踏踏实实提升自己……”
继续嘱咐了些,然后李叔挂断电话。
江游怔怔坐在床上。
李叔的话,听着貌似没啥问题,但好像总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紧皱眉头,拿起桌边纸笔勾勾画画。
从进入北都学府开始,一直到被幽袭击那天。
助教挑衅,被他打脸回去;方向阳特意前往学府和他碰面,并未遮掩行踪;教官压迫,他开启处刑者态,一脚一个,彻底打响名气。
江游天资之优秀,必然会引起某些窥探目光。
幽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成长起来。
在这一系列前提下,幽的行动可以说是一种必然。
可话说回来,江游还是感觉差了些什么。
幽、北都、战将、教官、天赋……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始至终都在被牵着走。
他只得暗骂一声。
“玩计谋的心真脏!”
话里藏话,李叔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