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过一页，画风陡变。
苏岑怔怔的盯着几张照片，下意识朝着厨房里正吸水果的某人看了一眼。
“好看吧！”黎母手指着相片里板着脸的‘小姑娘’笑。
没错，是小姑娘，几张不同背景的照片都是同一个小姑娘，穿着各式各样的小裙子或站或坐，比较违和的是照片里的她全部都是一个表情，下颌紧绷，黑漆漆的眼里好似写满了生无可恋。
没错！照片里戴着假发穿着裙子的漂亮小女孩就是黎灼！
“好看。”这是真心话，如果不是刚才看了他小时候的照片，她也很难想到这么一个精致的小姑娘会是个男孩。
黎母摸着相片里的‘冷面小公主’忍不住笑：“我一直喜欢小姑娘，他小时候长得又可爱，就把他打扮成女孩照了几张相片。”可惜了，那时候儿子不是傻呵呵给颗糖就听话的孩子了，虽然衣服穿了，照也拍了，却一个笑脸也不肯给！
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黎灼看着他妈又献宝似的拿着他的‘黑历史’炫耀，无奈的扯扯嘴，发现苏岑也在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盈满了笑意，随手用水果签插了一块苹果递过去：“想笑就笑吧！”
苏岑咬了口苹果，水嫩甜蜜的汁水绕过舌尖，指着照片：“还挺好看的！”
顺着她的指尖扫了一眼，黎灼麻木的收回视线，小碎花裙什么的，童年噩梦，不过他们俩以后如果有个女儿倒是不错，这么一想，脑子里不由勾勒出一张稚嫩可爱的脸，和她很像，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大大亮亮的，一开口，嗓音甜甜的叫他爸爸……
黎母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你们俩以后的孩子会更好看！”说着眼睛就发亮，好像已经看见小孙女在眼前了似的。
黎灼笑，果然是亲妈！
这话题她没法接了，只得低头装羞。
*
10点多，两人回了住处，只隔了两条街，开车几分钟就到了，窗外雪越拉越大，地面已经铺上白白一层，忽然就想起去年元旦，她和乔思悦在小区里堆雪人，他温柔的替她系围脖，那时两人还只是单纯的邻居关系呢！
“在想什么？”
“你。”
“……”又撩他！
上了楼，原本在沙发上睡觉的公主听见动静立刻警觉瞪圆眼睛，朝着门口张望，见到是熟悉的人‘喵’的一声又趴下了。
苏岑拎起鞋柜旁的行李箱：“晚安！”
撩完就跑？
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黎灼低头在红唇上轻吻了下：“晚安。”
手却依旧没放开。
“……”
苏岑微微仰头，灯光明亮，男人那张菱角分明的脸格外清晰，漆黑的眼静静地凝望着她，眼底仿佛有什么在向外翻涌，暗沉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