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
陆宴时已经是非常不耐烦。
他手一用力,将乔蔾拉进怀中:“搓澡还是其他自己选。”
乔蔾:“那我还是给你搓澡吧。”
陆宴时冷嗤一声:“你诚实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乔蔾假装没听见,起身,艰难爬出浴缸,拿了搓澡巾给他搓背。
她每搓一下,陆宴时总会伸手掐她。
不是逗弄,更像是惩罚。
他最是知道怎么让她轻易动情,看到她拿着搓澡巾的手越来越绵软无力,甚至发出声音,陆宴时这才暂时放过。
乔蔾面色绯红,颤着主动抱住了他:“陆宴时,以后,夫妻之间那点事,由我说了算。”
他不是撩拨的她浑身发颤,这才放过她,让让她难堪吗?那好,她倒是要让他看看谁更难堪。
正如陆宴时了解她一样,乔蔾对陆宴时也很了解。
她不但看到过他动情的样子,还曾经让他欲罢不能。
很快,乔蔾手开始乱动。
正如她所想,陆宴时根本顶不起她的撩,她只几下,就让陆宴时身体紧绷。
乔蔾触及到他也像她一样不堪,这才一脸满意。
她起身,故意离他远一点,站在那里看他笑话。
“难堪吗?”陆宴时,你也有今天。
陆宴时腿还抽着筋,被乔蔾这么一撩,更是僵硬的连动都不能动。
“想要、得不到的滋味怎么样?”
乔蔾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语气特别不好。
陆宴时满腹怒意。
这就是乔蔾不爱他的样子吗?
也好。
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陆太太,仅此而已。
感情对他来说,太容易患得患失。
“过来我告诉你。”
陆宴时声音低沉,如同来自地狱。
乔蔾有些怕了。
陆宴时不是个容忍别人开玩笑的人,她知道今天惹怒他,等他彻底痊愈,他肯定变本加厉。
“我过来了。”
乔蔾能屈能伸,往陆宴时那边靠近的时候,不忘解释:“既然我们之间是平等的,那么陆宴时,你让我体会的,我也让你体会一下,不......”过分吧?
后面几个字没有说完,乔蔾的唇已经被他死死堵住。
他吻她的时候,全身心投入,爱也好,无心也罢,无所谓了,他只知道乔蔾是能让他快乐的人,也是能让他轻易动情的人。
吻着她的时候,他觉得腿好像自愈了。
陆宴时唇角勾起。
他吻了她?
以前都不屑吻她的。
“陆太太,现在合适、也方便了?”一番深吻之后,陆宴时抵着乔蔾额头,带着磁性的声线特别低沉:“果然给了钱好办事。”
乔蔾听着他讥诮的声音,心尖儿止不住颤了颤。
陆宴时真的是有办法让她心疼。
他时刻都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场交易。
也好。
从前连交易都没有,只她单方面无底线付出。
爱情这东西,如果陆宴时给不了她,那她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