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二十大板。”
“我爹说我们两个不能全倒下,于是便自个一人应承。”
“那些皂班差役是真狠啊。”
“直将我爹屁股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粗布裤子都被打成了碎布条。”
韩香目光阴沉,询问道:“郭大哥,你们家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郭钟摇摇头,“没有。”
“县衙胥吏差役今年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是因为县太爷要被调走了。”
韩香恍然。
大殷地方官都实行流官制。
不论知府还是县令,在某一府县任职满三年,便会调往别的地方。
官会流动,可胥吏差役不会。
趁着县太爷即将卷铺盖走人,胥吏差役便肆无忌惮压榨百姓。
再将屎盆子扣到县太爷头上。
若东窗事发,上头追问,则天塌下来先压死个高的。
不对。
或许,真相是这一切的幕后主谋,就是县太爷。
趁临走之前,狠捞一笔。
“官该千刀万剐,可这些小鬼也应剥皮抽筋!”
韩香细长眼眸里闪过一丝寒芒。
用过丰盛午膳,等郭大叔睡醒后好一通畅聊。
直至日薄西山,韩香才起身告辞。
再去荆山山脚下陪老爷子唠了唠嗑。
夜幕降临后,韩香借着星月清辉往村走。
道路两旁的田地中,满是翠绿粟米苗。
韩香折下一株,放在嘴里咀嚼。
“万里无闲田,农夫犹饿死……这黑暗的时代,由我终结!”
……
翌日。